小镇的深处一条长长的街巷
高高的红砖房 旧旧的玻璃窗

蜿蜒的藤蔓带着淡淡泥土香
缠绕这慢慢的时光

日落前,挥挥手
说他没有等太久

夜如水,月如钩
总有人等在回家的路口

熟悉的地方
依然安详
岁月不改它模样

风吹过树梢
沙沙的响
把故事慢慢讲

小镇的深处一条长长的街巷
高高的红砖房 旧旧的玻璃窗

蜿蜒的藤蔓带着淡淡泥土香
缠绕着慢慢的时光

日落前,挥挥手
说他没有等太久

夜如水,月如钩
总有人为你暖上一壶酒

熟悉的地方
依然安详
岁月不改它模样

风吹过树梢
沙沙的响
把故事慢慢讲

断线的风筝 挂在树上
心心念念不能忘

小小的梦啊长出翅膀
就在这里起航
小小的梦啊长出翅膀
就在这里起航

——毛不易《胡同》


  梦里不知身是客。
  这些天反反复复的听这首歌,总是在眼前浮现出些点点滴滴来。
  我幼时居住的小镇,在我心里留下的,多的是顽皮,多的是快乐,多的是如今再也看不见的童真。在我现在看来,从我离开小镇的时候,尽管那时还不满十岁,可童年大都埋葬在那里了。

  “胡同”在我眼里,似是北方称呼街巷的说法,我幼时倒是很少听人这样说。
  我那时居住的街巷,并不平坦,倒是在一条长长的斜坡,且是一半水泥路,一半泥路。街头街尾高低落差极大,我仍记得小时骑自行车从最高点顺街巷而下,却因为速度太快,奈何刹不住,最后落得个浑身淤青。可那时哪里有什么“吃一堑长一智”呢?痛了就哭,哭过了再来一次。为的是什么呢?我也不知道,或许只是想感受在风里的舒畅。就像那时总是梦着自己在天空中飞翔,却从未有风儿吹过耳畔的感觉,总是不够舒畅。

  小时候就是什么都不懂。
  不懂照顾自己,明知道下雨淋湿后容易感冒发烧,却连雨衣都不穿好就在雨里在街旁房檐下追着自己做的小船。
  那时一条街的两旁都有一条小沟,每逢雨季,都可以看到急湍湍的水流自上而下,像我般大的孩子,都喜欢在下雨的时候折纸船,跑到最高的地方放下,便一路追着小船儿跑。
  我依然记得,一路沿下会经过几个“小拱桥”——一些人家门口的台阶处,设有一小坡,一般都是为了家里爱骑自行车的孩子。倒是奇妙的很,这一道道的“小拱桥”成了纸船比赛的重要转折点,有的经而翻覆,有的经而卡住,一场雨季纸船竞赛的胜负皆在于此。

  不懂按时归家,明知道晚归家会得家长一顿批评,却总是在放学回家后便丢下书包不顾晚饭去和街巷的小伙伴们玩。
  回想起来,那时和现在确实大不一样了。一整条街,几乎没有不认识不在一起玩的小伙伴,几乎去过每一家吃过饭,不止我们这些小孩是这样,大人也如此,来来往往,互相走动着。大人们知道时间,而我们这些皮孩子,总是在外玩着各种游戏,便也不管太阳都已下了山。
  玩弹珠、翻卡牌、跳皮筋、扔沙包......无不是乐趣。我们大多数都是父母在外,家中长辈照料,多数时候看我们玩闹倒也就由着我们,不过是到了饭点,便在老远就能听见我外婆的声音——“饭好了哦,回家来吃饭了~”
  或许我如今的吃货精神是打小的,小时一听外婆喊着吃饭,便不管是在做何事,皆放着不顾,飞奔着回去,生怕错过了什么美味。至今已过了多少岁月,尝过了多少外面的美食,然我至今每逢回家,必是最喜外婆做的饭菜,必先来盛个大碗来吃个足劲!

  那时的我,真是懵懂无知啊,我也只能怀念了。

  那些时光,真是记得真切,也有些模糊了。如今辗转在繁华城市里,平日里倒也难得去回忆幼时在那小镇街巷了,但是谁又会忘记呢?那一条街巷沉淀了多少童年啊。

  我曾经一直都想过,将来有一天,我会带着我心心念念的她去那条街巷看一看。
  将来的她一定也会很乐意吧,她是否会想着:
  “就是这样一个小镇啊,这样一条小街啊,会不会已经不是他儿时的模样了?但是真好啊,这里有他的牙牙学语,有他的懵懂无知,有他的小小理想,有他的淡淡惆怅,有他从来都没想过再也回不去的那一段时光啊。”

  “是啊。”